BabyJohn 熱身上演

by Rain

如果說蔡瀚億這個中文名太複雜,那麼暱稱他為BabyJohn就再簡單不過。二零一三年以一齣本土製作的港產片狂舞派嶄露頭角,在嘩眾取寵的年代屬一道清泉,不慍不火的性子有着驚人的韌性,多年等待,非為一圓膚淺星夢,只為站在演員起跑線上,整裝待發。

babyjohn

從不真實到真實
兒時與爸爸同煲《未來戰士2》,嚮往不真實的英雄世界,何以其後竟變節,愛上文戲?BabyJohn解畫:「比起科幻主義,我其實更愛生活的質感。」
中二那年參加了一個舞台劇,做《West Side Story》裏面的一個角色—— BabyJohn,自此竟成了我的別名,一直沿用至今。那也是第一次真實地站在舞台之上接受觀眾的掌聲,心底裏萌起了一分小小的滿足感。
 
中五畢業後開始發明星夢,放棄唸預科,打算到演藝學院報名,誰不知錯過了報名時限,整整有一年的空窗期,便跟張崇德學音樂,心想甚麼都識少少便可以做個全能藝人罷!

進入演藝學院之後,明星夢一點一滴地幻滅,那五年間學習到的演戲知識,令我覺得我想要成為一名演員,一名可以將生活質感表現出來、並融入角色的演員,而非遙不可及的明星。


星夢幻滅
發明星夢本來就是青春專利,但十個人之中有十個都不會朝這條路進發,原因?太難。堅持、熱誠、努力,口講無憑,有甚麼事例可以印證這條路你走得義無反顧?
BabyJohn從中二開始玩票性初登舞台,去到中五時狂熱發夢要做明星,都是懵懂階段,未知自己想點。真正踏上這條路是進入演藝學院之後,那五年期間,我看了無數的電影,被無數細膩的畫面觸動,這才發現自己所追求的夢,原來如此美麗。由於每日返學朝九晚十一,大部分時間都在學校裏度過,因此很難有機會真正踏足片場,試鏡機會倒是不少,在演藝學院的最後一年,我參演了一支廣告,並結識了副導演的朋友,他引廌我到黃修平導演那邊試鏡,當時只聽聞黃導打算開拍一套開於跳舞的電影。試鏡後,久久沒有下文,內心感到很失落,因為那次是自己最接近夢想的一次。沒想到整整相隔了三年,二零一二年,我從那名朋友口中得知,《狂舞派》終於落實開拍,當時我毫不猶豫地打電話給黃導演,請他再給我試鏡的機會,他也爽快地答應了。
為了出演《狂舞派》柒良的角色,我去了學太極和跳舞,其實在此之前我是從來不會跳舞的,試鏡當下也只是厚着面皮亂跳一通,後來從黃導口中得知他見我跳舞時帶點傻氣,很有主角柒良的影子,因而錄用我。電影殺青後,要經過後期製作才上演,這段空白期,我又面對另一個抉擇,到底要不要先去找份薪優的兼職應付日常開支,再一邊等待下一次的機遇?正在苦惱之際,《狂舞派》便上畫了,緊接而來的好評,也帶動了我的人氣,真的踏入了自已的夢想領域。

演員誕生
演員是一份職業、藝人是一個稱呼、明星是一層光環,你對三者有甚麼不一樣的感覺嗎?
BabyJohn
稱呼自己為藝人可是會被前輩罵的﹗至於明星嘛,我覺得很虛無飄渺,沒有實在感,所以我還是當演員最適合,而演員也是比前兩者更需要投入熱情的身份,所指的熱情未必是狂熱的那種,對我來說能夠將一個角色演繹得讓觀眾也能跟着投入情緒,產生共鳴感,便是演員的熱情,而這種溫度可以觸動觀眾的內心。
每次到片場,都會學習到新的事物,不論是拍攝技巧,還是鏡頭鋪排,日積月累一點一滴成為我的知識;而作為演員的我,也在不斷變身,感受不同角色的人生。《狂舞派》上演後,遇上路人喚我「柒良」,我都會衷心地向他說聲多謝,因為這是作為演員所得到的最熱情的回報。

生活慢熱派
我喜歡許鞍華導演的作品,因為她的電影都很生活化,帶點淡然,卻又盡見細膩心思,很愛那種生活的質感。正如我迷日本電影,都是為那慢節奏但環環相扣的細節處,彷彿連空氣也拍得出那種味道,仔細到不得了;還有《情留半天》、《日落巴黎》那種平淡而不拖沓的調子,留下了一個美麗的遐想空間,讓觀眾細味。

makeup by Winki Tsang@VinciWinki Workshop
hair by Dominic Tao@pi4.com.hk
wardrobe from Chevignon(outfit), Thomas Sabo(necklace) & Rockport(shoes)
video by Sophia & Playon Creative Limite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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