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ubberBand不是血淚史

by 家慧

「夾band無前途?」不同年代的熱血band仔心中總有這個疑問,問題的答案卻永遠是yes or no。經典級的溫拿樂隊紅足數十年,演唱會長做長有;紅極一時的Beyond,卻早已人面全非;那些苦苦掙扎求存、最後黯然消失的更是數之不盡。說到底,值不值得放棄安穩人生,只為一圓虛幻的音樂夢?

二零零七年,原為獨立樂團的RubberBand簽下一紙合約,展開未知的追夢之旅。數年間,總算做出了成績,機會亦接踵而來。這個夏天,四人暫時放下樂器,提起筆桿,寫下心路歷程,沒有血淚故事與華麗包裝作賣點,但對RubberBand而言,卻是真摰又寶貴的成長記錄。

自由最可貴
隨着近年樂隊熱潮回歸,RubberBand在二零一一年上半年的形勢大好,工作機會不斷。須知娛樂圈人氣比天氣更無常,餘下來的半年,如何乘勢再踏前一步,將會是6號(繆浩昌)、泥鯭(黎萬宏)、阿偉(李兆偉)和阿正(馮廷正)當前的最大挑戰。
「年初推出了翻唱的大碟,最希望年尾有一張原創唱片可以面世。可是,大家忙完巡演唱會後,去了土耳其,接下來泥鯭又要演舞台劇,大家一直各有各忙。七月所有人歸隊了,正是創作的最好時機。」說時6號一臉認真,阿偉亦深表認同:「前半年真的比較辛苦,但過程很開心,再疲累也是值得。」
一年推出兩張唱片,以現今樂壇標準來說,算是「多產」了,泥鯭卻說:「大前提是做出來的音樂要有質素,若時間太緊迫而做不到,延遲一下也沒所謂。」自由度這回事,從來是最珍貴的,換個角度看,RubberBand其實相當幸運,由音樂路線到製作進度,唱片公司一一讓他們自己話事,從不會過度催谷。

水深火熱的日子
年復年的樂壇新人,能一出道即爆紅的,寥寥無幾,作為樂隊成員,前路往往更難行,最令人擔心的是如林海峰、泥鯭合唱的〈夾硬泥〉歌詞所寫:「玩到尾無賺仲要蝕」,那就真的回頭太難了。
6號憶述:「零七年是我們最『霉』的時期,大家都沒有正職,唱片又未推出,無知名度也無演出機會。眼見積蓄快將用光,真的頗為灰心。有次百無聊賴地逛街,已經沒有錢可花了,看見街上的清潔工人雖然只能賺取微薄的收入,但仍然為了生活而努力工作,可是,我卻連家用也拿不出來,覺得很對不起家人。」
至於阿偉,則要大屋搬細屋,慳儉度日,他說:「有段時間甚至不敢回家吃飯,怕家人問起我的工作。」泥鯭的狀況也不見得好:「連魚糧都不捨得買,養的兩缸魚都要送給別人,太不好受。」眼看一群兄弟「水深火熱」,當初號召大家辭去正職的阿正不禁在想:「我們要放棄嗎?」
「刻下的我們其實算好彩,比上不足比下有餘,不少樂隊還在掙扎求存呢。」泥鯭如是說。幸好,為了爭一口氣,大家還是咬緊牙關撐下去。「大家都想將唱片做完,看看有沒有人認同我們的音樂。」事實證明,他們充滿香港味道的音樂,成功打動一眾樂迷的心,讓RubberBand這個品牌茁壯成長,有「本錢」繼續發音樂夢。

Photos by Keith
Coordination by Tsuiyi
Styling by Genie Yam
Makeup by Maggie
Hair by Mad Ho2Il Colpo TST
Wardrobe from agnès b, Harvey Nichols, Kniq & Little Black Dress
Timepiece from Graham Londo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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