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 ‧ 女人味

by Ivan

女人擁有的年齡是她們應得的,愈拼命打扮得年輕只會令女人顯得蒼老。

Coco Chanel說:「女人擁有的年齡是她們應得的,愈拼命打扮得年輕只會令女人顯得蒼老。」意思是叫天下女人要善待年齡,以平常心對待你的白頭髮和臉上皺紋。心態需要自然,技巧不需要刻意,但知易而行難,因為年齡往往是女人最難衝破的關口。試問有誰不想做永垂不朽的Coco Chanel?

Iris Apfel熱愛色彩鮮豔的民族服飾,而設計誇張的人造首飾更加是她的signature style。
Iris Apfel熱愛色彩鮮豔的民族服飾,而設計誇張的人造首飾更加是她的signature style。

本地著名女星葉德嫻早前在一個訪問裏說:「我不怕年老,只怕生病。」而她在電影《桃姐》的老人角色,獲得外界一致讚賞,還有梅麗史翠普主演的《鐵娘子》,亦為她贏得奧斯卡最佳女主角。葉德嫻和梅麗史翠普有一個共通點,就是年齡,她倆擁有一種年長女性的韻味,就像一瓶陳年威士忌,愈耐久愈有味道,是一種經歷時間的層次感,她們雖然不會打扮得花枝招展,但卻散發一種屬於年長女性的氣質。在外國,女性從來不忌諱年齡這個問題,只有香港的女性,才覺得「中女」是一個貶詞,她們害怕透露年齡,害怕臉上的皺紋,用另一角度切入,害怕年齡的女性是流於膚淺和欠缺自信。

穿衣服是有趣體驗
所以我們不難明白外國有那麼多年長女性,都能夠被時裝界視為時尚典範。Iris Apfel是其中一個好例子,這位已經九十歲的婆婆,在今年春夏季忽然被追捧,因為她當了著名化妝品牌M.A.C的代言人,品牌並以她最愛的顏色推出化妝品系列。除此之外,Jimmy Choo亦以Iris之名,在春夏季推出一款名為The Iris Sandal。其實Iris Apfel早已在美國時裝界聲名顯赫,甚有江湖地位。出身上流社會的她在一九五零年與丈夫Carl Apfel創辦知名織布公司Old World Weavers,並開始跟時裝界打交道。一九九二年退休後的她,專注室內設計工作,更曾經多次參與美國白宮的室內設計工程。Iris Apfel沒有修讀過任何設計課程,她的品味是與生俱來。而她的個人打扮,奠定了其fashion icon的稱號。熟悉Iris Apfel的時裝人都知道她是巴洛克時期和民族風格的愛好者,另外鮮豔奪目的顏色和大量costume jewelry都代表了Iris Apfel。很有個人風格的她,最愛穿Levi's牛仔褲,配襯一些廉價人造寶石首飾,衣服都是一些古着,一副圓框大眼鏡更是她的個人標誌。但她也會收藏八十年代初的Geoffrey Beene和Lanvin,六十年代Jean-Louis Scherrer和Yves Saint Laurent的古董服,也有一些價值連城的古董首飾。零五年紐約大都會博物館更為Iris Apfel舉辦展覽,展出她由十八到二十世紀的珍貴收藏和服裝,之後她出版了《Rare Bird of Fashion: the Irreverent Iris Apfel》一書,在時裝界引起極大關注,先有時裝大師Ralph Lauren邀請她擔任品牌顧問,後有荷里活女星Lindsay Lohan誠邀她擔任造型師,不過她一一推掉。九十高齡的Iris表示,穿衣從來只為自己:「我認為低調或高調的穿衣風格都應該是一種有趣體驗,對我來說飾物是造型的靈魂,我喜歡來自不同地方和時代的飾物,用我的方法去製造一種時尚感。我從不理會別人想法,自從十九歲我已學懂自我取悅,我不會冒犯身邊的人,我做我的,若果社會不喜歡,是他的問題,不是我的問題。」

身材跟年輕時一樣苗條的Carmen Dell' Orefice,因為她每朝起身也會做兩小時 運動。
身材跟年輕時一樣苗條的Carmen Dell' Orefice,因為她每朝起身也會做兩小時運動。

隨年紀增長的優雅
另一位時裝界之母Diana Vreeland,是六十至七十年代美國版《Vogue》主編,亦曾經擔任美國大都會博物館服裝研究博物館的顧問。時裝大師Gianni Versace和攝影大師Richard Avedon都是她一手提攜,她在時裝界地位舉足輕重,而早前威尼斯Fortuny博物館更為她舉辦展覽,名為《Diana Vreeland After Diana Vreeland》。已故的Diana Vreeland在年老時期雖然芳華已逝,不過品味超凡的她仍深受時裝界推崇。她曾經說:「優雅是源於內在,跟穿得漂亮與否沒有關係。有時過多的品味,反而會令人沉悶,所以我時常把上衣前後倒轉來穿,而牛仔褲是我覺得最漂亮的發明。」當年已八十高齡的她,仍愛塗上鮮紅口紅,設計誇張的耳環和頸鏈從不離身,還有傳聞她最愛用Chanel No.5香水塗在電燈泡,這種我行我素的形象和lifestyle方式,除了用chic這個字,想不到有更貼切的字來形容她。
美國《Vogue》確實孕育了不少時裝界經典人物,Carmen Dell' Orefice也是其中一位,她已年屆八十一歲,要算是當中最年老而且仍活躍於時裝界的一代名模。Carmen Dell' Orefice是意大利和匈牙利混血兒,生於美國,早於十五歲那年已經在《Vogue》出現。Carmen年輕時風華絕代,不過沒有人會想到,已經一頭白髮的她仍可以在模特兒界屹立不倒。年長女性就像一瓶陳年威士忌,她的優雅舉止和雍容華貴外形,隨着年齡增長而散發出來,而最厲害是,Carmen的身形仍保持得非常苗條。有人曾經問她的養顏秘訣,她說:「所有都是源於思想和態度。」曾先後兩次因投資而輸掉身家的她,就是因為有正面思想和人生態度,才可以漂亮地站起來。所以她在七十多歲之齡仍可以替Dior和Jean Paul Gaultier走秀,還成為Rolex和Gap的廣告代言人。

前兩年Wunderkind邀請Daphne Selfe拍攝秋冬廣告,夥拍二十歲年輕男模,徹底地突破傳統觀念。
前兩年Wunderkind邀請Daphne Selfe拍攝秋冬廣告,夥拍二十歲年輕男模,徹底地突破傳統觀念。

史上最老的模特兒
一山還有一山高,來自英國的外婆級模特兒Daphne Selfe,比Carmen Dell’Orefice更年長。今年已八十三歲的她,仍以日薪一千英鎊接洽模特兒工作,零八年她更以四萬英鎊接拍了D&G廣告,前年亦擔任時裝品牌Wunderkind廣告代言。然而已滿臉皺紋的她,穿起潮流服飾時更勝年輕女模,是一種以年齡駕馭時尚的功力。叫時裝人意外的,還有九十年代超模Kristen McMenamy回歸,自從她染了一頭灰白長髮替Givenchy 零八春夏走秀後,人氣急升,已年屆四十七歲的她,竟然比年輕時候更炙手可熱,各大品牌爭相找她走秀和拍廣告,而在Chanel最新初春系列短片《The Tale of a Fairy》裏,她亦擔當女主角。九十年代初,時裝界都覺得她的外形過於前衛,Kristen曾經說:「我在行內也許是一個錯誤,因為我在推銷一些大家不要的東西。」但她絕對始料不及二十年後在時裝界可以這麼受歡迎,原因是她的前衛形象沒有隨時間而消失,反之因為年長而更有殺傷力。她說:「當你愈來愈年老,只要你一直往前走,一樣可以樂與怒。」
概括而言,年齡只是一個象徵,男和女,只要心態思想永遠年青,二十歲和八十歲都是一樣。若然當你在八十歲時,仍相信自己可以活得像二十歲,你也可以成為下一個Iris Apfel。

Daphne Selfe於零八年仍然可以四萬英鎊接拍D&G的廣告。
Daphne Selfe於零八年仍然可以四萬英鎊接拍D&G的廣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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