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鮮為人知都市靈異故事系列》 - 不能在辦公室玩的拍枱遊戲

by 鬼妹仔

辦公室燈火通明,看來並不恐怖。

但這間辦公室的歷史,你又知多少?

記得小學時,大家面對「女廁都是亂葬崗」之類的話,都是一笑而過。
只是歷史悠長…
誰知,某處的女廁前身,肯定不是亂葬崗?

這是我朋友Angel早年的經歷。
她的辦公室以純白色為主,一層約百多人,有四間會議室。
她屬於公關傳訊部,總是經常性OT。

記得那一夜,她與另外三位同事,Ada、Cherry與Ivy一起挨夜,替公司「入獎」,
則申請不同獎項。

一聽就知是麻煩事,而Ivy是當中比較Senior的一個,
算是一直教導著初出茅廬的Angel、Ada與Cherry。

OT的時間總是流逝得不明不白,但又不知不覺,轉眼已11點幾,
她們乾脆叫了些外賣,坐在會議室,邊食邊閒聊。

「入咩獎呀,呢啲門面嘢,係要搞著我哋。」
「咪係囉,話我份Proposal未夠有血有肉喎,我做到直情血肉模糊啦!」

見大家談得興起,Angel也插一句話:
「又唔係血肉模糊,不過做到吊晒頸咁囉!」

此時Ivy截停了Angel的說話:
「喂,唔好講啦,快啲食。唔係聽朝都唔使走。」

聽到這句,Cherry有意無意的雙手輕輕拍一拍枱:「好想返去瞓呀!」

力度雖然輕,但依然有微弱的「啪」一聲。

Ada也跟著拍一拍枱:「我夠係啦。」

幾個女生聚在一起,的確會做些無聊玩意,
就像Angel一樣,也像跟隨著節奏一樣,拍一拍枱:「快啲食完,快啲做。」

那時,大家都在想,比較成熟的Ivy,會否跟著拍一下枱,與大家無聊一次?
只是,Ivy似乎明白「四人歸西」的道理。


「四人歸西」,就是說打麻雀時,
如果頭三人也打出「西」,最後一人最好迴避,
別在同一回把「西」出盡,一同歸西,非常邪門。

很多小動作,在夜深時四個人輪著做一次,
多半不是好事。甚至引來怪事。

Ivy經驗比較老,手,自然沒有動。

「啪。」

但拍枱聲卻出現了。

四個女生頓時沉默了片刻。
Ivy輕輕舉起雙手,示意自己並沒有發出聲響。

Cherry故作輕鬆:「肯定隔籬meeting room有人玩嘢啦!」
Ada也附和:「係呀,IT個Eric都未走。係佢啦。」

Angel沒再出聲,因為在進入會議室前,她早見到Eric離開了公司大門。
即時說,這一層就只剩下她四個人,
如果再有多,那個就不是人。

「啪。」聲音又再出現。

Ivy直覺認為「瀨咗嘢」。
立即收拾好外賣飯盒,
裝作鎮定:「好啦,執埋啲嘢,今晚返去先啦,聽朝早啲返嚟做。」
    
眾人不再多話,以超風速回到座位,執拾細軟,四人號一樣走出大門。
Ivy作為最後一個離開,關掉所有燈。

在電梯內,她們依然屏息靜氣。
六層樓的時間,過得極為緩慢。

她們害怕「拍枱聲」會跟隨著自己。

果然!!!!
甚麼都沒有發生,她們平安地逃離公司。

心一舒,
連Ivy也顯得疲累不堪,她叮囑Angel:「你呀,下次唔好再講咩吊頸死啦……」

Angel、Ada與Cherry均入職不久,故不明所以。

「我哋公司未搬入嚟之前呢……有個男人喺office吊頸自殺死咗……呢單嘢知嘅人唔多,因為公司唔想畀人知。但你地把口就小心啲啦,我諗啱啱係瀨咗嘢㗎啦。」

「佢當時吊頸嘅位置,就喺會議室隔籬。」

聽完,她們的心寒了半截。
Ivy不想久留,立即上了的士;
Cherry與Ada同路,亦與Angel揮別。

Angel打算坐下一架的士,但她看看袋子,

才發現……她把鎖匙遺漏在辦公室……

更不幸是雙親都在外遊,家中空無一人。

她抬頭望著這幢商業大廈,鎖匙近在咫尺。

「總不能因為害怕而租酒店吧?而且也沒有替換的衣服。」

她深呼吸,把心一橫,獨自折返公司。
幸而公司的電子鎖,只要員工證就可以開啟。

時間已過了零晨12點。大門前只剩下暗淡的黃光。

她推開大門,想把燈掣都全打開。
但燈掣卻豪無反應。

吞一吞口水,她知道離自己座位只有二十餘步。
在一片暗黑的環境下,她慢慢地,一步一步前進。


心中唸著「有怪莫怪。有怪莫怪。平時日日都咁行,無事嘅。」


「嘟嘟嘀~嘟嘟嘀~」

忽然間,她旁邊一個座位的辦公電話響起,把她嚇得半死。
她再不怠慢,箭步跑到自己的位置,想速戰速決,
慌忙之下,卻找不到自己的鎖匙。

她愈找愈急,心跳不停加速。

「啪。」
在她身後,出現了一下拍枱的聲音。


心跳由加速,到接近停頓,Angel的雙手不止抖震。

「唔好呀……唔好呀!」她只能合上眼,不停碎碎唸。
「啪。」
又一下拍枱聲。但聲音的位置有些不同。

「啪……啪……啪……啪……」
拍枱聲有節奏地揚起,而聲音的距離卻愈來愈遠。
就好像指引Angel一樣。

此時Angel已經稍為冷靜,
加上眼晴開始適應黑暗環境,

「啪……啪……」聲音的源點開始定格,她亦望向拍枱的方向,
赫然發現鎖匙就在該處的地下,
應該是離開公司時大意掉下吧。

她拾完鎖匙,覺得即使對方不是人,
至少也沒有加害,
於是說了句「唔該晒你。」

在離開大門前,她想再確認一下燈掣開關,
眼睛向左移上……

一個穿白袍的女人,與她四目交投。
突然間出現、無聲無色、目無表情,
微弱燈光下,她慘白的膚色成為Angel最後的記憶。

「哇呀!」一聲狂呼,Angel奪門而奔。

之後的幾個月,Angel也不敢獨自一人上下班。
再多一陣子,她就辭職了,
這時她才敢將當晚的事與Ivy說。

Ivy認為,拍枱引路的,有機會就是在公司吊死的男人,
似乎是隻「好鬼」,只是誤會了她們想跟他玩,才發出拍枱聲。

而這個白袍女人?就不得而知了。
Ivy說,吊頸男人是近幾年的事,

誰知十年前、二十年前,那所辦公室的原址發生過甚麼事?

對呀,你不會想知道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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